哈薛传

2017年 2月 19日 752点热度 1人点赞

经文


王下 8:7以利沙来到大马色,亚兰王便哈达正患病。有人告诉王说:“神人来到这里了。”

王下 8:8王就吩咐哈薛说:“你带着礼物去见神人,托他求问耶和华,我这病能好不能好?”

王下 8:9于是哈薛用四十个骆驼,驮着大马色的各样美物为礼物,去见以利沙。到了他那里,站在他面前,说:“你儿子亚兰王便哈达,打发我来见你,他问说:‘我这病能好不能好?’”

王下 8:10以利沙对哈薛说:“你回去告诉他说,这病必能好!但耶和华指示我,他必要死。”

王下 8:11神人定睛看着哈薛,甚致他惭愧,神人就哭了。

王下 8:12哈薛说:“我主为什么哭?”回答说:“因为我知道你必苦害以色列人,用火焚烧他们的保障,用刀杀死他们的壮丁,摔死他们的婴孩,剖开他们的孕妇。”

王下 8:13哈薛说:“你仆人算什么,不过是一条狗,焉能行这大事呢?”以利沙回答说:“耶和华指示我,你必作亚兰王。”

王下 8:14哈薛离开以利沙,回去见他的主人。主人问他说:“以利沙对你说什么?”回答说:“他告诉我你必能好。”

王下 8:15次日,哈薛拿被窝浸在水中,蒙住王的脸,王就死了。于是哈薛篡了他的位。

 

便哈达的前世今生

 

“便”这个前缀,在亚兰文和深受亚兰文影响的其他语言中,代表“儿子”。在希伯来语中,后来就演变成“巴”,到了今天又成了“本”。便哈达,就是哈达的儿子。巴拉巴,拉巴的儿子。本·耶胡达,耶胡达的儿子。

 

而这个“哈达”,和青藏高原上的白帛无关,而是迦南主神之名,即“哈达德”。我们熟知的“巴力”,是迦南语言中“主”的意思,可以指很多神,但不做特别说明时,指的就是这个主神哈达德,牠在诸巴力中居首。在迦南的壁画和石刻上,祂带着牛角头盔,一手持矛,一手握雷,是风暴之神、雷神、战神。哈达德的形象后来演变成埃及的塞特,北欧的奥丁,希腊的宙斯,印度的因陀罗。在印度,雷神因陀罗常与雨神伐楼那合称,于是传入中国后,(朱大可认为)伐楼那就成了中国的雷神,他的中文名叫做伏羲。

 

到了新约,巴力(哈达德)成了“巴力西卜”或更为人熟知的鬼王“别西卜”,这个名字的意思成了“苍蝇之主”。戈尔丁的《蝇王》就取材与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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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如果意译,便哈达就是“主之子”或者“天子”的意思。

 

亚兰就是今天的叙利亚。亚兰也是当时以色列的劲敌之一,屡次侵扰,便哈达的死并未改变这一态势。不过后来亚兰和北国以色列一样,先后被亚述所灭。

 

彪悍的亚兰和更加彪悍的亚述,他们的地盘今天被另一个势力占据,就是IS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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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利亚的未竟使命

 

亚兰军长哈薛,他名字的意思是“神看见的人”或“看见神的人”。结合11节来看,这个名字甚是意味深长。虽然他和他的主人一样,崇拜巴力(哈达德),但巴力崇拜本质上是一种泛神崇拜,就是古代的多元主义,所以他们并不排斥敬拜其他神祗,他们在乎的是哪个神会对我有帮助。所以有用的神都拜,相当于今天的风险投资人多准备几个孵化器,中产阶级同时投资股票、基金和外汇。

 

所以病中的便哈达听说从以色列来了个神人,就觉得这可能是某种带领。他并不觉得去求问以利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当然,四十匹骆驼装载的大马士革美物,即便放在今天也可以说是不得了的厚礼。

 

便哈达想要询问的是病能不能好。可他真正的危险并不是病,而是身边有人打算“趁你病,要你命”。

 

我们不知道以利沙这次来大马士革是什么目的,是否就是为了成就此事。这是很有可能的,根据后文来看。因为他所传讲的信息并非被动回答,更非临时起意,而是要应验或者说执行上帝在之前的吩咐:

 

王上 19:13以利亚听见,就用外衣蒙上脸,出来站在洞口。有声音向他说:“以利亚啊,你在这里作什么?”

王上 19:14他说:“我为耶和华万军之 神大发热心,因为以色列人背弃了你的约,毁坏了你的坛,用刀杀了你的先知,只剩下我一个人,他们还要寻索我的命!”

王上 19:15耶和华对他说:“你回去,从旷野往大马色去。到了那里,就要膏哈薛作亚兰王,

王上 19:16又膏宁示的孙子耶户作以色列王;并膏亚伯米何拉人沙法的儿子以利沙作先知接续你。

王上 19:17将来躲避哈薛之刀的,必被耶户所杀;躲避耶户之刀的,必被以利沙所杀。

王上 19:18但我在以色列人中[为自己]留下七千人,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,未曾与巴力亲嘴的。”

 

换言之,某种意义上,以利沙是在执行师傅以利亚的未竟使命。虽然他并没有拿膏油膏抹哈薛,但13节他的话对哈薛而言,显然比任何膏油都有力量。

 

说完这话,以利沙定睛观看哈薛,直看得他无比尴尬。之后神人哭了。他显然不是为便哈达而哭,而是为以色列而哭,就像看到以色列被巴比伦凌虐之异象的哈巴谷一样,软弱战栗。

 

以利沙的预言是在执行遗命,而上帝当年对以利亚的那吩咐,却是为了回应抑郁的以利亚在风暴过后提出的问题或者说抱怨:

 

王上 19:10他说:“我为耶和华万军之 神大发热心,因为以色列人背弃了你的约,毁坏了你的坛,用刀杀了你的先知,只剩下我一个人,他们还要寻索我的命!”

 

而上帝的意思就是:你冷静一点,这些事我早有安排。为了审判这些拜巴力哈达德的败坏的以色列人,我会派下三位审判者。首先由哈薛来杀戮。能躲过哈薛的,会被耶户所杀(比如耶洗别)。能躲过耶户的,会被以利沙所杀(这是指他所传讲的话语,成了以色列人的罪证和被杀戮的前兆)。这样,邪恶的亚哈-耶洗别一家及同样邪恶的大部分以色列人就全被杀光了。

 

但是即便要杀三茬,上帝仍然坚定地说:

 

王上 19:18但我在以色列人中[为自己]留下七千人,是未曾向巴力屈膝的,未曾与巴力亲嘴的。”

 

换句话说就是:以利亚,你错了。不要把自己搞得这么悲壮,好像个孤胆英雄,虽然你的确是我的好仆人。因为你不是一个人。你有七千兄弟,和你一样,拒不服从那个巴力哈达德。这是我为选民的缘故保留的种子。

 

所以,上帝的旨意深不可测却全然公义,施行的方式若隐若现却也并非毫无踪迹可寻。暴风地震后这微小的声音,可算作最好的证明之一。

 

弑君者的心路历程

 

然而以利沙的预言中让人费解的问题并非没有。这里又涉及到了预定与自由的问题。

 

具体而言就是,哈薛弑君的举动,是出于神的预定还是他的自由?如果是神的预定,他要不要负责?如果是他的自由,他后来负了什么责?

 

哈薛是早有弑君的想法,先知的话增强了他的信心?还是本来并无弑君的想法,先知的话给了他正确的革命方向?看起来,至少在他回复王命、却只说先知信息的前半句时,杀意已生。

 

面对以利沙下半部分的预言(你会屠戮以色列人),哈薛极度谦卑,自称为狗,这个姿势水平究竟是高是低?是真是假?他是在说谎,还是(至少在此刻)真的认为自己将来不会去杀以色列人?

 

国共内战期间,曾有人对宋美龄说,对方多么多么清廉,我们多么多么腐败。宋美龄望着浑浊的长江水,叹一口气,说,延安诸君若果然像你们所说的那么清廉,那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还未尝到权力的滋味。

 

这个道理用在哈薛身上,就是说,究竟是他早就想要凌虐以色列人,后来得到的权力给了他付诸实践的可能?还是本来没有这念头,权力彻底改变了他?

 

再者,哈薛到底有没有机会“不做”他后来事实上做了的事?如果有机会,他是如何失去了机会?如果没机会,那这件事还有什么道德意义可言?有必要责备他吗?……

 

对于以上这些问题,我有一个统一的简明回答,就是我不知道。我相信这些问题的答案基本都在上帝划定的深渊里边,是祂隐秘的、从未或者永不完全向人启示的“隐秘的事(申29:29)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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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利沙的最终决断

 

还有一个问题。既然以利沙知道眼前这个哈薛将来会屠戮同胞,那为何不干脆杀了他了事?方法可以有很多,比如等他出门,就祷告咒诅他,召唤几只熊出来撕裂他,就像撕裂那几个无赖少年(王下2:23-24)。

 

可是问题在于,杀了他,预言就不应验了吗?看来以利沙不这么认为。首先很明显,神意不可违,上帝说这个哈薛会作王,那你杀了他,他就作不了王,上帝的旨意就不能实现,所以身为上帝的先知,这个办法使不得。其次,即便你杀了这个哈薛,你怎么知道不会有另一个叫哈薛的出来作王?到时神的旨意还是会实现,可你却犯下了大罪。

 

中国历史中就有不少类似的事件。虽然我不能保证历史记载都是真的,我也并没有说那些事都出于上帝的直接旨意。但既然上帝在万国中掌权,所以原则上来说,这些事若是真的,根本而言就也是上帝的意思。

 

汉新之交,王莽当政,民间就有流言,说“刘秀发兵捕不道,四夷云集龙斗野,四七之际火为主”。需要注意,这可不是后来常见的那种,发迹后谄媚之徒编造的“降生之时满室红光”之类,因为后来的光武帝刘秀,那时还在乡下种地。不过真有人把这话当真,有一个汉室宗亲叫做刘歆的就听说了这个预言,不但听说了,而且立即做出了反应,马上把名字改成了“刘秀”。但这样“作”的结果就是被同样知道这谶语的王莽杀了。不过杀了这个刘秀是不好使的,南阳那个刘秀最后还是做了皇帝。

 

无独有偶,隋唐之际,类似的事情又出现了。当时有首流行歌曲叫《桃李章》,歌词里边有:“桃李子,得天下;皇后绕扬州,宛转花园里。勿浪语,谁道许?”一个叫李玄英的文化人,在研读了《桃李章》之后,预言了三件事。一,桃与逃偕音,逃亡的李姓之人,会得天下。二,皇帝与皇后,迷转于扬州,不得返都。三,“勿浪语,谁道许”,是“密”的意思。李玄英认为:《桃李章》里,“桃”者,“逃”也;“桃李子”可以理解成“逃”亡的李氏之子。李玄英最后得出结论:当今皇帝与皇后,回不来了,会死于扬州;蒲山公李密会得天下。所以他想尽一切办法,从东都洛阳逃出来,投靠李密。当时许多人,象李玄英一样,认为李密就是这个神秘谶言里的桃李子,能得天下。

 

其实在这首歌谣流行之前,早已有“李氏当为天子”的谶言流行,上到达官贵人,下到平民百姓,人人知道,甚至就是因为这一谶言,李浑、李敏等重臣都被猜忌心甚重的隋炀帝满门抄斩。

 

不过,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,半路上杀出了李渊和李世民,统一中国,扫清群雄。到这时人们才终于恍然大悟:原来这个“桃李子”并不是指的李密,而是指的李渊父子。尤其这个“桃”字,乃是“陶”字的谐音,而陶唐又是上古时期尧帝的别名(尧是帝喾的次子,也就是黄帝的玄孙。他最初封在“陶”,后来又徙到“唐”,所以才称为陶唐氏)。李渊的爵位是唐国公,自然这喻指就非常明确了。

 

总之,无论以利沙定睛观瞧哈薛时,心里有没有杀念,但他最终的顺服天命无疑是绝对正确的。“屠龙者会变为龙”的咒诅,并非仅仅是童话。亚兰、亚述、IS,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例子。

 

人世间的程序正义

 

值得注意的是,以利沙说的只是:便哈达的病会好(意思是不是什么大病),但便哈达会死,而哈薛你会成为亚兰人的王。他并没有暗示哈薛去采取潘金莲对武大郎所采取的同样手段,一如他预言哈薛会屠戮以色列人,并非是在鼓励他这样做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哈薛作王固然出于神的预定,但他的弑君行为仍要自己负责。当然,这里的负责,不是说他做的一定就错了,因为杀暴君反倒是被圣经许可甚至赞赏的,如果你还记得雅亿用橛子钉死西西拉后,底波拉的那首赞歌(士4-5)。所以很可能就是上帝要使用哈薛杀掉暴君便哈达。

 

但在类似问题上,大卫对待扫罗,就采取了完全不同的方式。

 

大卫身为被膏立的下任君王,该如何面对不断追杀他的现任君王和岳父呢?大家知道,他有好几次机会杀扫罗,但都没有出手。但这不代表他不想扫罗死。他在诗篇中不断咒诅仇敌(17篇等),并在扫罗死后欢呼雀跃(诗18),但整个逃亡期间他都恪守程序正义:

 

撒上 26:10大卫又说:“我指着永生的耶和华起誓,他或被耶和华击打,或是死期到了,或是出战阵亡。

撒上 26:11我在耶和华面前,万不敢伸手害耶和华的受膏者。现在你可以将他头旁的枪和水瓶拿来,我们就走!”

 

就是说,他只能等,等扫罗或死于不可抗力,或自然死亡,或是阵亡。他绝不用暗杀等方式去实现神的目的。最后上帝实现他愿望的方式,是第三种,让扫罗阵亡。

 

其实这已经给出了本文的结论之一:目的重要,程序也重要——或许更加重要。因为在人间,人并不是能常常清楚知道神的旨意(比如哈薛会作王、大卫会作王),所以人能追求并且应该追求的,只能是程序正义。然后上帝的慈爱与护理会在通往不变目的的可变过程中,与人同在。

 

比如在另一个例子中,上帝和大卫那种鲜活的关系就彰显的淋漓尽致:

 

撒上 23:7有人告诉扫罗说:“大卫到了基伊拉。”扫罗说:“他进了有门有闩的城,困闭在里头,这是 神将他交在我手里了。”

撒上 23:8于是扫罗招聚众民,要下去攻打基伊拉城,围困大卫和跟随他的人。

撒上 23:9大卫知道扫罗设计谋害他,就对祭司亚比亚他说:“将以弗得拿过来。”

撒上 23:10大卫祷告说:“耶和华以色列的 神啊!你仆人听真了扫罗要往基伊拉来,为我的缘故灭城。

撒上 23:11基伊拉人将我交在扫罗手里不交?扫罗照着你仆人所听的话下来不下来?耶和华以色列的 神啊!求你指示仆人。”耶和华说:“扫罗必下来。”

撒上 23:12大卫又说:“基伊拉人将我和跟随我的人,交在扫罗手里不交?”耶和华说:“必交出来。”

撒上 23:13大卫和跟随他的,约有六百人,就起身出了基伊拉,往他们所能往的地方去。有人告诉扫罗,大卫离开基伊拉逃走,于是扫罗不出来了。

撒上 23:14大卫住在旷野的山寨里,常在西弗旷野的山地。扫罗天天寻索大卫, 神却不将大卫交在他手里。

 

大宝座的最终审判

 

哈薛弑君的故事或许也是莎士比亚名剧《麦克白》的灵感来源。

 

戏剧讲述了勇敢的苏格兰将军麦克白从三女巫得到预言,称他某日会成为苏格兰国王。出于野心和妻子的怂恿,麦克白暗杀了国王邓肯,自立为王。在自责与幻想的折磨下,他很快堕落成为一名暴君,不得不通过持续的狠手来保护自己,打压敌意与猜忌。大屠杀与内战使得麦克白与他的夫人变得自大、疯狂,直至二人最后的灭亡(引自维基百科)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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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比哈薛,问题就是,弑君者麦克白是死了,可哈薛为同样的行为,到底付上了什么代价?

 

答案是,从人的角度来看,没有什么代价(因为正如前文所说,很可能是神要用他杀便哈达)。相反,他最终功成名就,并且寿终正寝。

 

哈薛后来与约兰在拉末基列争战(王下八28-29,九14-15),又经常击败耶户,使约但河东之地,远至南面的亚嫩谷,都备受蹂躏(王下十32-33)。他在约哈斯作王时继续攻击以色列。后来哈薛只因为得到圣殿的财宝为贡物,才肯停止进攻。等到哈薛死后,叙利亚(亚兰)的攻势才稍遇挫折,因他的儿子便哈达三世,三次被以色列王约阿施所击败(王下十三24-25)。但哈薛的权势威力,实在令人印象深刻,以致在半个世纪以后,阿摩司仍然重提他的名字,来代表和象征亚兰。

 

哈薛的名字也出现于亚述的楔形碑文上。碑文显示自主前841年(恰是中国的共和元年)起,他一直与撒缦以色三世为敌。从其中一份文献的措词看来,亚述人不但晓得哈薛是个篡夺王位的人(意味深长地称他为“一个寂寂无名之人的儿子”),而且他的前任者是一宗阴谋的受害人。亚述称哈薛为 Mari,亚兰文“主”的意思。在叙利亚,较早期的、厉害的哈薛,显然是被称为最杰出的“主”,而当时这个称号,就被亚述的编年史的作者所采用。(引自《圣经新辞典》)

 

也就是说,他的结局远远好过他在弑君界的战友麦克白,并且超越烛影斧声的赵光义,直逼弓马娴熟的李世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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并且他屠戮以色列人,看来也没有受任何惩罚——那么这还有什么公平可言?!这可能是很多人迷惑不解的问题。

 

对这个问题,基督徒应该有三重理解。

 

第一,人常有一个隐含假设,就是一切罪恶都得现世报。这个假设的真正意思就是:没有最终审判。或者最终审判太远,我等不起。或者最终审判未必公正,还得我来。这是中国人之所以狂热追求实体正义(以致犯下累累罪行)却罔顾程序正义(虽然未必完美无瑕)的致命前提——他们不信有神,不信神最终会绝对公义地审判世人。

 

西敏大要理问答如是论及最终审判:

 

89问:在审判之日,恶人会承受什么?

答:在审判之日,恶人将会:

1)被置于基督的左边(太25:33);

2)基于确凿的证据,他们自己的良知完全伏罪(罗2:1516);

3)被公开定罪,承受可怕但却公平的判决(太25:4143);

4)随即被抛进地狱之中,被逐于上帝恩惠的同在,以及基督、祂的圣徒,和所有圣天使的荣耀团契之外,身体灵魂都受惩罚,遭受无法言喻的痛苦,与魔鬼和属牠的天使在一起,直到永永远远(路16:26;帖后1:89)。

 

这是基督徒的基要信仰之一。你是否真的相信这真理,会大大影响你怎么看待哈薛类的问题。

 

第二,哈薛这样的人(也包括李世民),其实只是一次性筷子,或者日抛型眼镜。他们是工具,是“外赁的剃头刀(赛7:20)”,用来执行神的旨意——主要是惩罚选民。但哈薛的刀正好像亚述的棍,因着自己只能向恶的自由意志,肆意妄为,虽然仍然实现了神的目的(惩罚悖逆的以色列人),却也给自己将来在白色大宝座前的审判积累了足够的呈堂证供,或善或恶,到时自有神裁。(这个主题在我另一篇讲章《何等预定,何等自由》里亦有涉及)。

 

第三,在以上前提下,其实很多恶人的结局在历史中也能看到,虽然未必在是当事人可见的历史:

 

1:3耶和华如此说:“大马色三番四次地犯罪,我必不免去他的刑罚;因为他以打粮食的铁器打过基列。

1:4我却要降火在哈薛的家中,烧灭便哈达的宫殿。

1:5我必折断大马色的门闩,剪除亚文平原的居民和伯伊甸掌权的。亚兰人必被掳到吉珥。这是耶和华说的。”

 

吉珥,就是亚兰人最早的故乡。亚兰人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。多么讽刺,多么悲哀。从此辉煌的亚兰文明灰飞烟灭,留下的仅有他们的语言(主耶稣说的就是亚兰文),亚兰语甚至在今天还在广大黎凡特地区被人使用,堪称中东的普通话。

 

结论

 

在今世,上帝对选民往往比对外邦人更严酷。而在末世审判中,选民才会得救,不信的,罪已经定了。上帝的审判绝对公正,上帝的慈爱不会迟延。

 

你要信这些事。

 

在今世,上帝的裁决奥妙难测。既然奥妙难测,所以不必揣测,只需等候。在等候过程中,你只要敬畏神。你要洁净你的手,你的口,你的心。神的目的固然绝不更改,但你实现这目的的方式,必或早或晚要得到对应的赏罚。雅各固然要成为长子,但骗取长子名分的,后来也就被别人所骗。人子固然要照所预定的去世,但那卖人子的有祸了。

 

让我们一同诵读大卫的诗篇来结束。

 

37:1不要为作恶的心怀不平,也不要向那行不义的生出嫉妒。

37:2因为他们如草快被割下,又如青菜快要枯干。

37:3你当倚靠耶和华而行善,住在地上,以他的信实为粮。

37:4又要以耶和华为乐,他就将你心里所求的赐给你。

37:5当将你的事交托耶和华,并倚靠他,他就必成全。

37:6他要使你的公义,如光发出;使你的公平,明如正午。

37:7你当默然倚靠耶和华,耐性等候他。不要因那道路通达的和那恶谋成就的,心怀不平。

37:8当止住怒气,离弃忿怒;不要心怀不平,以致作恶。

37:9因为作恶的,必被剪除;惟有等候耶和华的,必承受地土。

37:10还有片时,恶人要归于无有,你就是细察他的住处,也要归于无有。

37:11但谦卑人必承受地土,以丰盛的平安为乐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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