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的尽头

2021年04月18日 860点热度 4人点赞 0条评论

作者按:今天是我和妻子结婚18周年纪念日。特重发这篇七年前的旧文,以为纪念。

 

你肯定听过一句很俗的话,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。那么今天的题目——爱情的尽头——是准备说“婚姻”吗?是,却也不是。让我们从创世记中被爱与不爱纠缠一生的三个人来看看,“爱情的尽头”究竟在哪里。

雅各

出现在拉班家的雅各是个什么状态呢?他是从家里逃出来的。他骗取了父亲的祝福,招来了哥哥的仇恨,离开了妈妈的怀抱。他本来是一个宅男,可现在却被迫颠沛流离。他很绝望。显然父亲不怎么爱他。显然哥哥已恨他入骨。而唯一爱他的母亲现在也和他分离了。这个孤独的男人充满了挫败与绝望。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拉结。

这个男人被迫开始了一段说走就走的旅行,现在又遇到了一段足以让他奋不顾身的爱情。圣经形容拉结的“美貌俊秀”,是说她的容貌与身材都一样颠倒众生。雅各一切的光荣与梦想,价值与尊严,忽然在此刻都维系在了这个绝色女子身上。得之则生,不得则死。如果他的价值不能借着这一次爱情得以找回和确认,他就认为自己真的再无任何价值。虽然,很明显他是被单纯的性所吸引,但他却或有意或无意地将性吸引赋予了更多的意义与价值。在这一刻,这份爱情成了他的救赎。

这样的救赎观在今天更是大行其道。即便人们自己都承认爱情是如此容易消逝,但对爱情的追求本身,却成了救赎的本尊。你可以在所有的流行歌词中找到证明:七零后会唱“一路上有你,痛一点也愿意,就算这辈子注定要和你分离”。八零后会唱“你主宰,我崇拜,没有更好的办法”。九零后会唱“我们宁可错,也不要错过”。或许杜拉斯的话是最好的总结:“情人微不足道,哪怕没有情人。关键的是要有这种对爱情本身的癖好。”

这种狂热与盲目的“爱情”蒙蔽了雅各的眼睛,使他看七年如同七天,也使他看不穿这个名叫拉班的骗子。圣经无数次的证明,单单由狂热的性吸引所带来的“爱情”,绝不是真正的爱情。最令人发指的一个例子,就是暗嫩与他玛。经上说,(撒下 13:15)随后,暗嫩极其恨她,那恨她的心,比先前爱她的心更甚!

 

当雅各满了七年,要迎娶拉结时,他再也不能忍受,也不再打算遵守起码的风俗与礼貌,他赤裸裸地对拉班说:“创 29:21……‘日期已经满了,求你把我的妻子给我,我好与她同房。’”他已经毫不掩饰自己对拉结强烈的性渴望了。

虽然貌似雅各并未像暗嫩那么不堪,但你还是很难说他和拉结的爱情有多么美好。马上我们就会看到,雅各那起初狂热、并好像也持续了一生的爱情,却丝毫没有使利亚的妹妹满足,同时却让拉结的姐姐几乎彻底绝望。并且雅各对拉结所生儿子的偏心,还带来了一场家庭悲剧。

或许你曾羡慕过雅各,甚至有人曾告诉你雅各是优秀丈夫的典范,但我今天要说的是:不要从圣经中寻找道德偶像。实际上那也从来不是圣经的目的。你在圣经中看到的,除了主耶稣,都是罪人。你从年轻的雅各身上看到的,是一个被性吸引的年轻人,就如同你所知道的每个被性吸引的年轻人一样。这当然也包括你自己。所不同的或许只是,没有几个罪人愿意像雅各这个罪人一样为对方负责。

利亚

再看利亚。教会中的姊妹常常会给自己起一个圣经里的名字,所以我认识很多以斯帖,不少利百加,好些个路得,但我却不仅不认识,也很少听过有姊妹选“利亚”作为自己名字的。

我想我知道为何利亚这个名字少人选用。因为她有个对比太强烈的妹妹:拉结。圣经说拉结生的“美貌俊秀”,却只用“眼睛没有神气”把利亚一笔带过。更糟糕的是,她一直不受宠。她看起来一直没有得到丈夫的爱。雅各一生最爱的只是她的妹妹拉结。

不漂亮,不被爱,可能这两点中的任何一点都已经足以让许多女性黯然神伤。要命的是这两点往往还会恶性循环起来:因为不漂亮所以不被爱,因为不被爱所以更不漂亮,更不漂亮所以更不被爱……

不漂亮是因为眼睛无神,而那会儿又没有美瞳。现在则不仅有美瞳,还有整容。这个时代说给女生听的最大谎言之一就是:只要你漂亮,他就会爱你。如同说给男生听的最大谎言之一是:她若爱你,就该和你上床。所以在这个世代,如果说每个男生心中都有一个东莞,那么大概也可以说,每个女生心中都有一个首尔。打针都会吓哭的女孩子们,却有不少敢于在脸上动个几十刀的。

但眼神不好的利亚还是出嫁了,因为她有一个眼神很好的父亲。拉班用计把她塞给一个已经爱疯了的男人。雅各为拉结服侍了拉班七年,成婚时他朝思暮想的新娘却被掉了包。黑暗中和他洞房花烛的是那眼睛无神的利亚,即便在他呼唤她为“拉结”的时候她也没有否认。早晨起来看到利亚的时候,雅各幻灭了。这一幕是人类各种幻灭的缩影:一夜都认为是拉结,天明却发现是利亚。不知这一刻,被骗的他,有没有想起他当年是怎么骗取自己父亲的祝福的。他是否还记得,父亲呼唤“以扫”时,自己那利亚一般黑暗的沉默。或许正因如此,他同意了拉班接下来的条件。拉班为了安抚雅各,许诺只要和利亚满了七天,就把拉结也给他。如果说雅各在之前的七年是度年如日,那么这七天他可是不折不扣的度日如年。

这个奇特的家庭就这么组成了。利亚现在处在了一段尴尬的,看起来注定会是悲剧的婚姻当中,因为她的地位看起来不会比备胎强多少。那时候还没有整容圣地首尔,所以她无法改变自己的外貌,但利亚仍然想要赢得丈夫的爱,并且看起来,上帝就在这方面开始帮助她。因为圣经说,耶和华见利亚失宠,就使她生育,拉结却不生育(创29:21)。利亚忽然从上帝那里获得了这种在当时来说非常重大的优势。她因此重燃斗志,自信能够凭借这个优势击败妹妹,赢回丈夫。于是她给自己的头生子起名叫吕便,字面意思是“有儿子”,并且她说:“创 29:32……耶和华看见我的苦情,如今我的丈夫必爱我。”请注意,此时她的人生目的仍是赢回丈夫的爱。然后,“创 29:33她又怀孕生子,就说:“耶和华因为听见我失宠,所以又赐给我这个儿子。”于是给他起名叫西缅(就是“听见”的意思)。”再然后,“创 29:34她又怀孕生子,起名叫利未(就是“联合”的意思),说:‘我给丈夫生了三个儿子,他必与我联合。’”

直到这时,她人生的全部重心都在于如何赢回丈夫的爱。“我不是美娇娘,但我有生产力。我为这个家族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,我连续生了三个儿子。我生个儿子,丈夫必爱我。可儿子有了,他还是不爱。可能是太少,那么继续生。又有了。这一下,我失去的宠幸可以赢回来了吧?然而还是没有。那么再接再厉,第三个儿子降生!事不过三,已经连生了三个儿子,这回我的丈夫必定与我联合!”

在整个过程中,她的焦点都在于:赢。她一定要赢,赢回丈夫的爱。她甚至都忘了,她为何会有这样的生产力,她为何拥有了妹妹所不具备的优势。她几乎要忘记了神。然而神没有忘记她。

事实证明她也幻灭了。尽管她很能生儿子,甚至丈夫也的确会因此偶尔回来和她同住,可这种同住怎么看都像是为了家族繁衍而不得不履行的某种任务。利亚虽然得着了丈夫的身,却没有赢回他的心。丈夫仍然爱的是那不能生育的妹妹。

是的,有时你付出一切努力,并且也取得了很好的、就连对方也不得不承认的一些结果,但他还是不爱你。人生的转折点,信仰的转折点就在这里出现了。是从此满怀苦毒,自暴自弃?还是心灰意冷,躺倒在地?是立刻离婚并报复性再婚?还是从此认为世上的男人没有好东西?我所能做的我都做了,可是还是失败,神啊,这回我该怎么办?

这回,圣经上的利亚,在生了第四个儿子后,“创 29:35……说:‘这回我要赞美耶和华。’因此给他起名叫犹大(就是“赞美”的意思)。这才停了生育。”

是的,利亚突然醒悟了。她从眼泪和悲哀,从怨恨与苦恼,从那等了一生的失望与碎了一地的希望中,看到了神。她终于意识到了神爱她。神一直爱她。只有神爱她。只有神能爱她。只有神真的爱她。神在全过程中一直满怀恩慈地看着她,听着她,扶着她,拉着她,宠着她,爱着她。纵然丈夫不爱她,可是丈夫的神却爱她。可以说,这个故事中唯一得胜的,就是利亚。

拉结

反过来,我们看看拉结。姊妹们,请真诚地说,你是否想成为拉结?她貌美如花,她恩宠有加。她还聪明过人,把从父亲家里偷来的像藏在一个不便寻找的位置,使得丈夫免去一场横祸。

 

但是她幸福吗?

不,她一点儿也不幸福。

婚后,姐姐一直有生育计划,她却一直被计划生育。经上说,她因此嫉妒姐姐,甚至对丈夫说:“你给我孩子,不然我就死了。”如此爱她的雅各也生气了,说:“叫你不生育的是神,我岂能代替他作主呢!”从小就是天之骄女的拉结,受不了在任何地方不如人,尤其是不如她那个眼睛无神的姐姐。强烈的嫉妒心令拉结冲昏了头,她指责丈夫,然后祭出昏招,把自己的婢女给丈夫做妾,让这个本来就混乱的家庭变得更加不堪。并且她给这婢女生的儿子起名叫“但”和“拿弗他利”,分别是“神给我申了冤”和“我与姐姐大大相争,并且得胜”,她以为她成了以色列版的甄嬛。后来她更是奇葩,为了一些风茄就把丈夫兑给了姐姐。她相信风茄能有助于她怀孕,她相信她只要能生育就会完胜她姐姐。请想想看,现在的拉结,真的还爱她的丈夫吗?还尊重她的丈夫吗?爱情怎能你想卖,说卖你就卖呢?她所关心的,岂不已经只是自己的骄傲与尊严了吗?

这样的婚姻,是你想要的吗?

雅各,利亚,拉结

我们都知道,神所配合的,人不能分开。我们知道婚姻都是神所配合的,并且也都曾如此祈祷,说求神你亲自配合我的婚姻。不过我要问问大家:神所配合的婚姻,你一定能接受吗?

在雅各的例子中,我们看到了三种婚姻。这三种婚姻广义上来说都是“神所配合的婚姻”,但具体来说,却可以分为:神祝福的婚姻,神许可的婚姻,以及神任凭的婚姻。

哪一个是神任凭的婚姻呢?显然,是婢女们和雅各的结合。如果你非要把这个算作婚姻的话。

而雅各和利亚,雅各和拉结,这两种婚姻,哪一个是神所“许可”,哪一个又是神所“祝福”的呢?

如果从人的角度来看,答案好像很明显。雅各爱的一直是拉结。如果说之前不生孩子都爱的话,生了约瑟后就更是“爱得失去自由,爱得没有保留,爱得心中着了火”。下面的经文很能证明他有多爱拉结:

创 33:1雅各举目观看,见以扫来了,后头跟着四百人;他就把孩子们分开交给利亚、拉结和两个使女,

创 33:2并且叫两个使女和她们的孩子在前头,利亚和她的孩子在后头,拉结和约瑟在尽后头。

好一个“尽后头”。几个妻妾在他心中地位之轻重,已经一目了然:首先可以牺牲的是使女和她们的孩子,其次可以牺牲的是利亚和她的孩子。而最宝贵的拉结和约瑟,要放在最安全的“尽后头”。

 

回望这个“尽后头”,想必利亚终于看到了爱情的尽头。

如果考虑到后来,正是拉结的儿子约瑟救了以色列全家,那么我们是不是更有理由说:神所配合的,就是雅各和拉结?而利亚只是个可怜又可悲的搅局者?毕竟一开始她就是耍诈嫁给雅各的啊。

不,不是这样。

人的不义并不能改变神的义。神在设立婚姻的时候,说,人要离开父母,“二人”成为一体。也就是说,纵然人违背了神的诫命,有了三妻四妾,但在神眼中,他的妻子,只能有一个。

让我们看一看拉结的结局:

创 35:18她将近于死,灵魂要走的时候,就给她儿子起名叫便俄尼,他父亲却给他起名叫便雅悯。

创 35:19拉结死了,葬在以法他的路旁;以法他就是伯利恒。

便俄尼,是“悲伤之子”的意思。拉结竭力争取来的生育能力,最终毁了她。请回想她当初嫉妒发狂的时候,看起来是向丈夫、实际上是向神所说的话,或者说所发的愿、所起的誓:

创 30:1拉结见自己不给雅各生子,就嫉妒她姐姐,对雅各说:“你给我孩子,不然我就死了。”

所以说不可妄求。信徒所求的,通常会成就,虽然不一定是按照你以为的方式。她说“让我生孩子,不然我就死。”最后她终于死在了生孩子的事上。或许在神本来的计划中,她是不适合生孩子的。她直到死都有丈夫的爱,但她临死时却充满了悲伤,并因此要给孩子起名为“悲伤之子”。最终,这个美貌、聪明、被丈夫宠爱的女子,就这样在嫉妒、癫狂(想一想风茄的事)、悲伤中走完了她的人生。她被葬在了伯利恒,而不是雅各家位于迦南地幔利橡树那里的祖坟。

反观利亚。如刚才所说,其实她是在这段婚姻中成长最多的人。刚才我们提到,她在生了第四个儿子之后,说,这回我要赞美“耶和华”。值得注意的是,创世记当中多数地方都以“以罗欣”来称呼全能的创造之神,只在提及救赎之神、立约之神、恩典之神时用“耶和华”,而这个名是只有亚伯拉罕家知道的,是神特别启示给祂的选民的。那么利亚是如何知道这个名字的?显然是从她丈夫那里听来的。这样你就知道,她对于丈夫一家所信的神,有着何等样的认识。她要赞美“耶和华”,这位借着特殊启示才能认识的救赎之神,因此给这个儿子起名叫犹大。而我们知道,犹大正是主耶稣肉身的祖先!

多么令人感叹!主耶稣基督并不是从那绝代风华无人及、万千宠爱在一身的拉结而出,而是从那无人爱无人疼、丑小鸭一般的利亚而出。继续下去:祂更是从犹大与儿媳妇他玛所生的法勒斯而出,是从撒门与妓女喇合所生的波阿斯而出,是从波阿斯与外邦女子路得所生的俄备得而出,是从大卫与赫人乌利亚的妻拔示巴所生的所罗门而出(太一1~6)!这些貌似错误、混乱甚至充满痛苦的爱情与婚姻,居然正是神所命定的弥赛亚诞生所要走的必要路径!这一系列惊人的事实已经暗示,神所预备的弥赛亚究竟会是怎样的一位救赎之主。

这位弥赛亚没有拉结的佳形美容,却有利亚的痛苦悲哀。祂是所有人的主,但特别是忧伤痛悔之人的主,又与一切呼求祂名的人同在。这位弥赛亚道成肉身,作为神所命定的替罪羔羊来到世间,于是应验了“耶和华”这名字中所蕴含的“救赎之神”的意义。这位弥赛亚被钉在了十字架上,为祂所爱的人而死,从而应验了“耶和华”这名字中所蕴含的“立约之神”的意义,成就了神借着亚伯拉罕、以撒、雅各、犹大、大卫这一脉络所应许的诸约。这位弥赛亚在我们还不认识祂的时候就先爱了我们,爱了并无任何可爱之处的我们,爱了曾经活在过犯罪恶之中的我们,因此显明了“耶和华”这名字中蕴含的“恩典之神”的意义。故此,作为承载这伟大救赎的不可或缺的一环,当雅各的第四子出生的时候,神的灵就感动了利亚,使她发出了她一生当中信心的最强音:这回我要赞美耶和华!是利亚给这个孩子取了这个单单用来赞美耶和华的名字“犹大”,因此某种意义上,此刻的她已经完成了上帝在她身上的呼召与命定。

事实上后来利亚又生了两个儿子(用风茄换来的机会),一个起名叫以萨迦,就是“神给了我价值”,一个叫“西布伦”,就是“我丈夫必与我同住”。于是,她六个儿子的名字,构成了她个人完整的信仰路线图:耶和华听见我的苦情,我有了儿子,丈夫必爱我 ---> 耶和华听见我失宠,所以又赐给我儿子 ---> 我给丈夫生了三个儿子,他必与我联合 ---> 这回我要赞美耶和华 ---> 神给了我价值 ---> 我丈夫必与我同住。

她一步一步,从满怀希望变成彻底绝望,又从彻底绝望变为充满真正的盼望。她终于知道:纵令丈夫不爱她,那位名叫“耶和华”的神却挂念她,看顾她,厚赐她,给她价值。她最大的价值,就是因着神的恩典而成为了救赎历史的一环!于是她知道了原来神一直都在爱她!她终于学会了只从神这里得着一切的救赎。

可能有人觉得,她第六个儿子的名似乎暗示她又回到了老路,因为她说:“我丈夫必与我同住”。然而,这极可能是一个伟大的出于信心的预言,此刻她所说的恐怕已经不再是从前那“同住”的意思。请看经文:

创 49:29他又嘱咐他们说:“我将要归到我列祖那里,你们要将我葬在赫人以弗仑田间的洞里,与我祖我父在一处,

创 49:30就是在迦南地幔利前、麦比拉田间的洞;那洞和田,是亚伯拉罕向赫人以弗仑买来为业,作坟地的。

创 49:31他们在那里葬了亚伯拉罕和他的妻子撒拉,又在那里葬了以撒和他妻子利百加,我也在那里葬了利亚。

创 49:32那块田和田间的洞,原是向赫人买的。”

创 49:33雅各嘱咐众子已毕,就把脚收在床上,气绝而死。归他列祖那里去了。

原来,最终雅各是和利亚合葬于祖坟,葬在那应许之地,而不是和他所爱的拉结!利亚所说的“我丈夫必与我同住”终于以这种方式实现了。

所以,神所配合,并且祝福的婚姻,就是雅各和利亚那“没有爱情”的婚姻。

你想要神所配合的婚姻吗?那么想想雅各和利亚的婚姻吧。神所配合的婚姻,就是受苦的婚姻。这受苦或在婚前,或在婚后——或者更加普遍的,是在婚前和婚后。我们受一切的苦,都是要我们认识那位唯一的神。爱情如此动人,婚姻如此美好,但爱情与婚姻也是古往今来最容易成为偶像的事物之一。人若把神所创造的美好当做了神本身,那他/她的愁苦就必加增。神乐意用婚姻作为塑造人的手段,好叫人真的认识祂。因此利亚的婚姻虽然始于骗局,虽然一生失宠,虽然经历母凭子“爱”的幻灭,最终她却认识了独一真神,并从中找回了一个女人(虽然是不漂亮的女人)、一个妻子(虽然是不被爱的妻子)、一个母亲(虽然不是丈夫的孩子们唯一的母亲)的价值感,并最终作为丈夫唯一合法的、承受应许的妻子与丈夫同住。

拉结却没有学会为她所拥有的美貌、聪明,尤其是丈夫的爱而感恩。她充满嫉妒,苦毒,怨恨,悲伤,带着无尽的遗憾离开了人世。

雅各回顾自己的一生时,更是百感交集。上帝应许给他的祝福,他却用骗术来取。后来他被舅舅骗(利亚,工价),又被儿子们骗(约瑟之事),正是上帝给他的管教,虽然这管教中仍有极大的祝福与恩典。这受了一生苦的雅各,终于从一个“不断抓取”(“雅各”之字义)的功利主义者,成为了以色列:“神的王子”(“以色列”之字义)。

从雅各身上我们看到,你所爱的,未必是神要你爱的。并且你所爱的,不可能只从你的爱中得到满足。神的爱会释放她,你的爱却可能压垮她。你所爱的,若不爱神,将度过一个悲伤的人生。而你所不爱的,却可能正是神为你配合的。即便你不爱她,神却爱她,因此她会从神的爱中学会爱你,并且成为你的祝福,成为和你一起承受应许的另一半身体。

从拉结身上我们看到,美貌、聪明与恩宠,并不能自动带给你满足——如果你不能在神里面找到满足的话。如果你不知道神爱你,因此愿意爱神的话,那么无论遇到一位多么爱你的人,你也不会幸福。如果你没有学会从神的眼中看自己,那么无论你已有多少优点,你还是能找到嫉妒别人的理由。如果你和神的关系不正确,那你和人的关系无论看起来多么正确,实际上也不正确。如果你和神的关系不单纯,那么对别人来说是祝福的,却可能成为你的咒诅。

从利亚身上我们看到,重要的不是你的眼神,而是神眼中的你,和你眼中的神。神爱你不是因为你美貌,不是因为人爱你,不是因为你生养众多,不是因为你得享高寿,而是完全因为神的恩典,也因为你是你,是神所创造的你,是能够赞美神的你,是明白神才能给你价值的你。当你先求神的国和神的义,你所需要的,神必加给你。因此当你开始和你的神同住,你最后就会和你的丈夫同住。无论人如何对你,神都永远爱你,不偏不倚,不离不弃。

所以让我们在爱情的尽头寻找婚姻,在婚姻的尽头寻见神吧。因为当你在神那里收获你天上的爱情和婚姻后,你才会耕种你人间的婚姻和爱情。若你为了爱情而苦恼,要记得:当你单单寻求神,你会收获神和爱情;而你若单单寻求爱情,那么你既得不到爱情,也得不到神。不要认为两情相悦就一定是神祝福的婚姻。不要认为没有爱情(愿这情况不要再出现在任何一对夫妻当中)就一定不是神配合的婚姻。因为,婚姻与爱情若不能让你们更认识神,那它就只不过是神的任凭;而那让你们更加认识神的婚姻,无论在其中你们自我的感受如何,它都是被神配合、被神祝福、因此永远不会分开的婚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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