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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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出埃及记》系列证道第三十四次:永远在一起 


经文


出 32:15 摩西转身下山,手里拿着两块法版;这版是两面写的,这面那面都有字。

出 32:16 是 神的工作,字是 神写的,刻在版上。

出 32:17 约书亚一听见百姓呼喊的声音,就对摩西说:“在营里有争战的声音。”

出 32:18 摩西说:“这不是人打胜仗的声音,也不是人打败仗的声音,我所听见的,乃是人歌唱的声音。”

出 32:19 摩西挨近营前,就看见牛犊,又看见人跳舞,便发烈怒,把两块版扔在山下摔碎了。

出 32:20 又将他们所铸的牛犊,用火焚烧,磨得粉碎,撒在水面上,叫以色列人喝。

出 32:21 摩西对亚伦说:“这百姓向你作了什么?你竟使他们陷在大罪里!”

出 32:22 亚伦说:“求我主不要发烈怒,这百姓[专于]作恶,是你知道的。

出 32:23 他们对我说:‘你为我们作神[像],可以在我们前面引路,因为领我们出埃及地的那个摩西,我们不知道他遭了什么事。’

出 32:24 我对他们说:‘凡有金环的,可以摘下来,他们就给了我;我把金环扔在火中,这牛犊便出来了。’”

出 32:25 摩西见百姓放肆(亚伦纵容他们,使他们在仇敌中间被讥刺),

出 32:26 就站在营门中说:“凡属耶和华的,都[要到]我这里来!”于是利未的子孙都到他那里聚集。

出 32:27 他对他们说:“耶和华以色列的 神这样说:‘你们各人把刀挎在腰间,在营中往来,从这门到那门,各人杀他的弟兄与同伴并邻舍。’”

出 32:28 利未的子孙照摩西的话行了。那一天百姓中被杀的约有三千。

出 32:29 摩西说:“今天你们要自洁,归耶和华为圣,各人攻击他的儿子和弟兄,使耶和华赐福与你们。”

出 32:30 到了第二天,摩西对百姓说:“你们犯了大罪,我如今要上耶和华那里去,或者可以为你们赎罪。”

出 32:31 摩西回到耶和华那里说:“唉!这百姓犯了大罪,为自己作了金像。

出 32:32 倘或你肯赦免他们的罪……不然,求你从你所写的册上涂抹我的名。”

出 32:33 耶和华对摩西说:“谁得罪我,我就从我的册上涂抹谁的名。

出 32:34 现在你去领这百姓,往我所告诉你的[地方]去,我的使者必在你前面引路;只是到我追讨的日子,我必追讨他们的罪。”

出 32:35 耶和华杀百姓的缘故,是因他们同亚伦作了牛犊。


正与反


摩西转身下山时,目送他的是刚刚声称自己“后悔”了的上帝。下山的摩西较之上山的摩西,手里多了两块法版,心中多了一腔愤怒。圣经特意记录一个细节,说法版的两面都有字。显然这是一种奇特的样式。我们见过或者听说过的石版、石碑基本都是单面的。也有一些石碑有特殊的样式,比如武则天的无字碑,但我们绝少听说“两面有字”的石碑或石版。出埃及记的作者应该也认为这是奇特的,所以记下这个细节。之所以奇特,是因为在三维空间中,显然没有人可以同时看见石版的正反两面。只有上帝才能“同时”看到石版的正反两面,以及一切事物的正反两面。而被限定在三维空间中的我们,在同一时间只能看到正面,或者看到反面。所以当我们注目于耶稣的神性,就会有意无意忘记祂的人性,反之亦然。当我们强调上帝的慈爱,就会有意无意轻忽上帝的公义,反之亦然。所以这石版真不是人手的工作,而是上帝的工作,其上的字也是上帝所写。这字就是十诫。我曾努力从正反两面为之讲了十二次道,不知大家是否还有正反两方面的印象?还是反正都已经忘了?

永远在一起


山上的摩西苦苦为百姓祈求,但这一面是百姓看不见所以不知道,或者虽然知道也没有深刻感受的,因为拜偶像的人一定要“眼见为实”。但山下的摩西执行了愤怒的审判,这一面是百姓也看见也知道,并且印象极为深刻的。所以身兼祭司与先知角色的摩西,从罪人的角度来看,一定“两面不是人”:他的“代祷”在背后,他的“愤怒”在人前,于是他两头不讨好。因为他为百姓代祷,百姓没看见,所以不会谢谢他。但他执行上帝的审判,百姓看见了,所以又怕又恨。因此以色列人屡次攻击摩西并不是没有道理的,因为百姓实在不能同时看到正反两面的十诫,也不能同时看到人前人后的摩西,更不能同时看到既公义又慈爱的上帝。所以同时得神和人喜悦的只有耶稣(并且也不是在所有时候),而“反正都会被攻击”才是人间的先知、祭司、长老、牧师以及有类似职分之人不可不喝的苦杯。


罪与恩


在这个艰难的时刻,甚至连摩西的亲哥哥亚伦都已经跌倒,并且几乎要被神杀掉了。此时的人间,惟有约书亚与摩西同在。在这里略微灵意一些,将之理解为即便众人都离你远去,也有耶稣(“约书亚”的希腊文发音)与你同在,想必并不算违背圣经一贯的教训。


营中的百姓还不知道即将发生的是什么,他们正如洪水来临之前的世上居民,正像天火降下之前的所多玛人。百姓仍旧顺着自己的情欲,在偶像面前唱歌跳舞,纵欲狂欢。摩西见此情景,在烈怒中将两块法版摔了个粉碎。但这一举动,当然和疲惫而暴怒的妻子摔碎丈夫正玩得起劲的iPad有所不同,因为摩西并不是在宣泄情绪。这一举动代表上帝与以色列人所立下的西奈之约,已经被以色列人借着崇拜金牛犊,单方面毁约了。那么从这个意义上倒可以说,怒摔iPad的妻子或可算为有理:因为丈夫借着崇拜迷恋iPad,只顾游戏玩耍,置妻子于一旁,事实上也已经接近于废除了婚约。

永远在一起


以色列人毁约了,摩西摔碎了立约的石版。于是从这一刻起,事实上摩西之约不再有效。我们在讲“圣约”的时候,提到诸圣约中,挪亚之约、亚伯拉罕之约是无条件的,是神凭着自己的恩典单方面的应许。但其他几个约——包括摩西之约——却是有条件的,是神与人之间的盟约。在双方所立的约中,如果一方单方面撕毁了条约,这就意味着另一方也没有义务再守约了。换言之:以色列人毁约之后,实际上神再做什么都是合理的。因为约已经毁了。这正如婚约被淫乱破坏之后,原则上对方就与你无关了,作为受害的一方,你大可视对方为已死,或者说此时的你再做什么选择都是合理的。


然而所谓恩典,正是去守一个已经被破坏的约。所谓圣爱,正是在约被破坏之后,还愿意等候和呼唤那背约的一方。我们完全承认后来摩西所做的一切自洁之事,从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挽回祭,挽回了神对以色列人的愤怒,但神若不是一开始就定意要单方面守这约到底,若不是一开始就定意要以恩典来对待祂的百姓,那么其实摩西做什么都没有用。


20节这奇特的行动会让人很自然地联想到民数记5章所记的,给不贞的妻子所喝的苦水。以色列正是不贞的妻子,背叛了她的丈夫耶和华。如同先知何西阿那不幸的婚姻一般:他那淫乱的妻子歌篾屡次背叛,屡次单方面破坏婚约,但先知却仍一次次地饶恕,一次次地呼唤他那不配被爱的爱人回来。神与以色列人之间的关系,正是完全相同的故事:神称自己为以色列人的丈夫(赛54:5,耶3:14、3:20、31:32,结16:32),视以色列人为自己的妻子,但这个妻子却屡次背叛,与别人行淫。然而神虽有烈怒,虽有审判,至终却仍然用恩典来待这不配被爱的爱人,呼唤这没有资格回来的人回来。


因此从这个意义上来说,当你抱怨、哀叹自己的婚姻不幸福,甚至以此质问上帝时,上帝实际上已经用整个以色列背约的历史告诉你:你说你的婚姻不幸福?我的婚姻也不幸福!这里蕴藏着基督教最高的、但已经奇迹般向人显明的奥秘:以马内利的神,是和你永远在一起的神。是的,上帝的婚姻也不幸福。因为婚姻的意义并不在于幸福!这有助于我们认清事实与真相,有助于我们不再从堕落的人间寻找完美的幸福。因为若真的可以找到,耶稣何必要来?何必再来?


现在开始你应该记得,当你质问上帝为什么我这么痛苦时,耶稣就回答你:我也一样痛苦。你问为什么别人都瞧不起我?耶稣会说,他们也曾说拿撒勒还能出什么好的。你问为什么别人都嘲笑我侮辱我?耶稣会说,他们吐唾沫在我脸上,打我的耳光,拔我的胡子,还要我从十字架上下来。当你质问:我凭什么要相信上帝?你已经是在表达你的神学,就是你实际上认为,相信的理由竟然可以在你自身之内,而且出于上帝之外。然而与此同时上帝仿佛也在问祂的选民:我该拿什么拯救你,我的爱人?并且亲自给出了回答:用祂自己的生命,拯救祂所爱的人!耶稣为教会舍命,这就是你相信祂的唯一有意义的理由。基督已经用祂的一生告诉你:人生的首要目标不是幸福你自己,而是荣耀你的神。人生的首要问题不是“为什么”,而是“怎么办”。人生的终极意义不是谁给你答案,而是谁和你同行。


这就是福音的奥秘。这就是奥秘的福音。


祸与福


当摩西质问亚伦的时候,我们看到亚伦和亚当一样把责任推卸给别人。并且说谎,将自己带头铸造金牛犊的举动,暗示为是因为发生了某种奇迹(24……我把金环扔在火中,这牛犊便出来了。)他实际上是在“作死”,并且若没有摩西的代求,他应该已经死于利未人的刀下(申 9:20耶和华也向亚伦甚是发怒,要灭绝他,那时我又为亚伦祈祷。)


当营门口的摩西振臂高呼时,利未子孙立刻响应,他们决绝的行动为自己赢得了后来神特殊的祝福。这里的杀掉三千人,其性质如同后来征服迦南的圣战,是一种为神荣耀之故的自洁,是一种对罪毫不妥协的神圣行动。中国历史上的淝水之战,僵持不下之时,晋朝埋伏在前秦军中的朱序大喊“前线秦军败了!”,瞬间八十万大军就阵脚大乱,最终全面崩溃。可以想象,作为准备征服迦南的六十万耶和华的军队,若被偶像崇拜乱了阵脚,又会有怎样的灾难性后果。因此,今日我们总隐隐约约觉得似乎过于残忍的一些旧约事件,若放在这一大背景下,或许就不是那么难于理解:战争时期,一切从严。


况且利未人的审判行动实际上已经是法外开恩。我们知道这时以色列人大约有二百万,并且根据前文记载,所有人都陷入了偶像崇拜之罪。然而最终被杀的只有三千人,比例不到百分之零点二。所以问题不在于何以杀了三千,而在于剩下的一百九十几万人在这样的大罪之后,何以还有机会谢主不杀之恩。被杀的都是首恶分子,这样的审判是“代表性”而非“普遍性”的,所以这样的处理方式从哪个角度来说恐怕都不能称之为残忍。


利未人的举动是值得注意的。很显然在这次的偶像崇拜事件中,利未人并未独善其身(既然最后被杀的一样有利未人的儿子、弟兄、同伴、邻舍),但显然利未人却是悔改较早的一群:他们在摩西发出呼召的时候立刻顺服,毅然决然地执行了审判。此时他们完全将与神的关系摆在了与人的关系之上。这是惊人的信心,但却在新约中成为耶稣对门徒的普遍呼召:路 14:26“人到我这里来,若不爱我胜过爱自己的父母、妻子、儿女、弟兄、姐妹,和自己的性命,就不能作我的门徒。


然而利未人的举动仍出于神的命定。在利未人的命运起伏当中,我们特别能瞥见神的奥秘与荣光。


利未人首次在圣经中被重点描写,是在创世记34章的示剑事件。示剑人侮辱了雅各的女儿底拿。此事当然不对,但雅各的两个儿子西缅和利未的报复方式却更加残酷:


创 34:25 到第三天,众人正在疼痛的时候,雅各的两个儿子,就是底拿的哥哥西缅和利未,各拿刀剑,趁着众人想不到的时候,来到城中,把一切男丁都杀了。

创 34:26 又用刀杀了哈抹和他儿子示剑,把底拿从示剑家里带出来就走了。

创 34:27 雅各的儿子们因为他们的妹子受了玷污,就来到被杀的人那里,掳掠那城。

创 34:28 夺了他们的羊群、牛群和驴,并城里田间所有的;

创 34:29 又把他们一切货财、孩子、妇女,并各房中所有的,都掳掠去了。


西缅和利未的手段非常狡猾(骗示剑人行割礼)而且残忍(屠城,抢掠)。即便其动机有一定正当性,行为本身但却大大违背神的心意,与后来征服迦南的圣战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面对这样的残暴,当时雅各便说:


创 34:30雅各对西缅和利未说:“你们连累我,使我在这地的居民中,就是在迦南人和比利洗人中,有了臭名;我的人丁既然稀少,他们必聚集来击杀我,我和全家的人都必灭绝。”


后来雅各在临终前给儿子们的祝福中又说:


创 49:5“西缅和利未是弟兄,他们的刀剑是残忍的器具。

创 49:6我的灵啊!不要与他们同谋;我的心哪!不要与他们联络;因为他们趁怒杀害人命,任意砍断牛腿大筋。

创 49:7他们的怒气暴烈可咒;他们的忿恨残忍可诅。我要使他们分居在雅各家里,散住在以色列地中。


雅各明确指出利未和西缅因为有可怕的暴力倾向,所以自己不能与他们同谋、联络。因为这暴力与残忍,雅各咒诅他们:必须要被分散在以色列全地。然而雅各猜得到开头,却猜不到结局。他怎能知道,他的预言最终竟是以一种完全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成就的。四百多年后,在西奈山下以色列的大营中,利未人的勇气终于指向了正确的方向,利未人的决绝终于用在了正确的地方:


出 32:29 “今天你们要自洁,归耶和华为圣,各人攻击他的儿子和弟兄,使耶和华赐福与你们。”


这赐福便是自洁的利未人从此归耶和华为圣,成为不在十二支派内的祭司支派,放下了手中的刀,专以服侍上帝为念。后来摩西临终前在给各支派的祝福中这样说:


申 33:8 “论利未说:[耶和华啊]!你的土明和乌陵都在你的虔诚人那里。你在玛撒曾试验他,在米利巴水与他争论。 

申 33:9 他论自己的父母说:我未曾看见,他也不承认弟兄,也不认识自己的儿女。这是因利未人遵行你的话,谨守你的约。 

申 33:10 他们要将你的典章教训雅各,将你的律法教训以色列。他们要把香焚在你面前,把全牲的燔祭献在你的坛上。 

申 33:11 求耶和华降福在他的财物上,悦纳他手里所办的事。那些起来攻击他和恨恶他的人,愿你刺透他们的腰,使他们不得再起来。 


至此,起初雅各对利未支派“分散全地,不得聚集”的咒诅,却以“分散全地、成为祭司”的祝福得以完成。神的恩典与作为再一次使人叹服。


爱与痛


第二天,摩西再次上山,此时目送他的是目光如惧的众百姓和目光如炬的利未人。摩西心中不安,虽然准备去为百姓祈求,但对神是否赦罪并无把握(32:30到了第二天,摩西对百姓说:“你们犯了大罪,我如今要上耶和华那里去,或者可以为你们赎罪。”)山下那个貌似无比刚强威严的摩西,到了山上,在神的面前终于完全敞开,展现出他软弱痛苦的另一面。他叹息(31节,“唉!”),他欲言又止(倘若你肯……不然),他甚至求死(求你从你的册上涂抹我的名!)


新约中的保罗也曾有过这样惊人的表述:


罗 9:2我是大有忧愁,心里时常伤痛。

罗 9:3为我弟兄,我骨肉之亲,就是自己被咒诅,与基督分离,我也愿意。


爱到了极处,就是这样的痛。痛到了极处,就是这样的爱。如果不能和我爱的人永远在一起,这样的永生有何意义?然而若是带着罪永远在一起,这又算是什么永生?亲自下令杀了三千同胞的摩西,他的痛苦又有什么人真正明白?他甚至打算被神从生命册上除名,与犯罪的百姓一起沉沦,以自证他的良苦用心!

永远在一起

 

于是在这里我们又看到一个蕴含在圣经中的概念:原来约中之民并不自动就在生命册上!这二百万以色列人在逾越节上被灭命的天使越过,从云里火里受了洗,在西奈山的圣会中归入神的圣约,成为神的百姓——可他们并不会自动因此得永生!圣约之外的人固然无人得救,然而圣约之内的人,若像这百姓一样悖逆、抵挡、得罪上帝,他的名字就一样不会被记录在生命册上,因为公义的神说:


出 32:33……谁得罪我,我就从我的册上涂抹谁的名。


这正如受洗代表着我们归入了新约当中,但这立约的洗礼决不能让人得救!因为立约而不守约,就等于背约。仪式与得救毫无关系,是神所赐的恩典与信心,才将立约之人中那些守约到底的人,记录在神的生命册上。因此,因西奈之约而归算为神百姓的以色列人,名字并未全部列在生命册上。我们虽然不能说倒毙旷野就代表不得救(至少你应该知道得救的摩西也死在旷野),但“被召的多,选上的少(太22:14)”却是一定的,选民小于约民却是一定的,天上之无形教会的人数小于地上之有形教会的人数却是一定的。


如果说此刻有谁的心比摩西更痛,那就是上帝。我们经常忘记,我们一切的罪,首先是得罪了上帝。摩西能够叹息,是因为圣灵早已经有那说不出的叹息。摩西万分痛苦,却仍不及十字架上耶稣痛苦的万分之一。摩西只是求神抛弃他,神的独生爱子耶稣基督却在那遍地黑暗之时真的完全被上帝抛弃!


面对背叛祂的妻子,面对这群不配被爱的人,上帝的痛苦最为剧烈。然而就在这样的痛苦之中,上帝却再一次单方面施行了恩典:


出 32:34 

现在你去领这百姓,往我所告诉你的地方去,我的使者必在你前面引路;只是到我追讨的日子,我必追讨他们的罪。”


祂没有抛弃这背约的百姓,祂差遣使者(就是耶稣在旧约的显现)继续带领百姓。他延迟了对百姓之罪的追讨,然而事实上祂“不是耽延,乃是宽容你们,不愿有一人沉沦,乃愿人人都悔改(彼后 3:9)。”这显明了神对祂约中的民,永以恩慈相待。无论人多么软弱、污秽,神都要与祂拣选的人永远在一起。


主的恩典奥妙难测。对不在祂约中的人,恩慈的上帝多数时候采取任凭态度,由其自生自灭,同时却仍然给予他们普遍恩典:同样赐他们阳光雨露、聪明才智,甚至常常比赐给约中之民的更多。惟有对约中之民,恩慈的上帝才击打又缠裹(何 6:1来吧!我们归向耶和华。他撕裂我们,也必医治;他打伤我们,也必缠裹。)如同父亲并不管教别人的孩子,却一定管教自己亲生的孩子一般,上帝说:


摩 3:1“以色列人哪!你们全家是我从埃及地领上来的,当听耶和华攻击你们的话。

摩 3:2在地上万族中,我只认识你们;因此,我必追讨你们的一切罪孽。


于是我们看见,被神究查罪孽原来是一种特殊的恩典。因着特殊的恩典,你成了特别的你,神那特别的爱,单单要给特别的你。所以如果我们活在罪中却平安无事,我们就有祸了,因为这清楚表明我们并非选民,甚至都不是约中之民。所以我们理当尽上我们一切的责任,归向耶和华,悔改,顺服,信靠,甘心在恩典中被祂撕裂,被祂医治,被祂破碎,被祂成全——正如祂做在祂儿子耶稣基督身上的事情一样!然后我们得以确信,祂如何与祂的儿子永远在一起,也就因祂儿子的名,与我们永远在一起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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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一:天上的事

三十二:该隐的记号

三十三:金牛就在你心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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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(暮云的半导体):永远在一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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